会受不了的。”鹿敏·菲利斯忧心忡忡地看着正在道场挥汗如雨的夏实,关切地提醒着他。“我的事情你不用管。”夏实看都不看鹿敏一眼,仍旧自顾自地练习着,有可能因为鹿敏的话让他变得心浮气躁,这一箭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命中目标。夏实没好气地努了努嘴,又想从箭袋里取箭再射。“回家去吧,伯父和伯母,还有荆棘、悠云他们每个人都很担心你,怕你这样折磨自己总有一天会垮掉。”“他们关心我,就该自己过来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夏实爱理不理地问。“我?”鹿敏·菲利斯的脸红了起来,害羞地回答道,“我当然也是担心你了。”夏实听了这话,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放下弓箭走到鹿敏的面前,冷笑道:“你们又明白我些什么?这个也是那个也是,什么都不明白,还在这里不懂装懂地说着好像大道理一般的话,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们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