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城郊的工作室。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,方哲大概还在为他们的“私事”焦灼。拧开生锈的水龙头,冰冷刺骨的水冲刷掉体表的污秽,却冲不散鼻腔里残留的腐败气味,更冲不走心头沉甸甸的惊悸与那枚“锚点”的冰冷触感。 贴身藏着的金属盒和那张烧焦一角的清单,被小心取出,放进一个临时改装的、带简易电子警报的防火保险柜里——这是他们仅有的、聊胜于无的防护。东西放进去的瞬间,锁扣合拢的“咔哒”声,在寂静的黎明工作室里,清晰得有些骇人。 两人瘫坐在狼藉的地板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谁也没有说话。身体是虚脱的,神经却依旧像拉满的弓弦。王栋录音里那句“我这边也不安全了”和地下空间里破门而入的嘈杂声,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他现在到底如何?那闯入者,是“深海”的清理者,还是其他势力? 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