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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夫人中毒事件后，沈衍彻底崩溃了。

他的母亲躺在医院里，口不能言；他的情人成了全城的笑柄，精神恍惚；他的家族企业摇摇欲坠，全靠我宋家的资金撑着。

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，都被我一件一件地，碾得粉碎。

这天晚上，他主动来到了我的书房。

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，也没有了愤怒和不甘，他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，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颓然。

“你赢了。”

他跪在我面前，声音沙哑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只要你放过我妈，放过柔柔，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我用脚尖勾着他的下巴：

“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？”

我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，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我想要的，从一开始，我就说得很清楚。”

“我要你，完完整整地，属于我。”

他闭上眼，像是认命一般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们的婚礼，会如期举行。”

我继续说道，“而且，要办得比原计划更盛大，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，你沈衍，是我宋知意的男人。”

“婚礼上，林柔柔必须出席。”

沈衍猛地睁开眼：“你还想对她做什么！”

“别紧张。”

我笑了笑，“我只是想让她当我的伴娘。”

亲手为我穿上婚纱，戴上头纱，然后看着我，嫁给你。”

“这不是很浪漫吗？”

“让她亲眼见证，她最爱的男人，和她最恨的女人，喜结连理。”

沈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脸色惨白。

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。

“还有。”

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股权转让协议。”

“把你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，包括你持有的沈氏股份，全部转到我名下。”

“就当是，你送给我的新婚礼物。”

沈衍看着那份协议，像是看着自己的卖身契。
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爆发。

但他最终，只是拿起笔，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沈衍。

那两个字，写得歪歪扭扭，力透纸背。

我满意地收回协议。

“很好。从现在起，你自由了。”

“除了我，你不需要再听任何人的命令。”

“因为，你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