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下来是我们的家事,麻烦大家了。”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没再继续掺和。 “谢谢沈教授。” 我微笑道:“各位客气了。” 待摄像机全部撤走,整个包间只剩下我们一家。 沈嘉宴还被压在地上,只不过已经没了方才那副愤怒的模样。 剩下的是迷茫和无措。 我抬起他的下巴,对上那张和我八分像的脸。 “你故意的!” “你看我设局故意往里跳!看我像小丑一样围着你蹦跶是不是是不是很得意!” 沈嘉宴甩开我的手,恶狠狠道。 事已至此,他还在为自己的罪行狡辩。 也对,在他这种人眼里,永远都是别人的错。 我们虽然是龙凤胎,脸像,但心却一点也不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