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小脸问我怎么了,往常我会心疼,可现下却有点烦闷。 我摇头说着没事,准备出去抽根烟,让她在病房先休息。 走廊处走来三两小护士,窃窃私语: “哎,那个宋依然又来了。” “啊?不是好几年不来做修复了吗?” “这次是流产手术。” 心房一震,我想起那份被我撕得粉碎的病例单。 难道,真是我冤枉了方梨? 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,指尖发冷。 宋依然。 报告第一页是她过去五年的医疗记录。 处女膜修复手术,七次。 最早的一次在十八岁,最近的一次,是在我“认识”她的三个月前。每一次手术记录后面,都跟着不同的男性联系人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