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 龙椅之上,帝王眼眸里那已经压了整夜的幽冷未曾消散,为此更是掺了几分无人察觉的愠怒。 昨夜烛火孤凉,帝王独坐御书房至天明,一遍遍回忆着暗卫呈上的密报,他虽恼贾琅纵情声色,却更恼自己还是太仁慈了。 阶下的老御史见帝王迟迟不语,当即再度伏地叩首,声线铿锵恳切,“陛下,贾大人身居高位,今有此秽行,若轻轻放过,恐百官无以为戒,朝纲法度形同虚设!” “臣恳请陛下明断,从重惩处!” 话音落地,几名一直在等候时机、与贾琅素有嫌隙的世家官员立刻紧随其后,齐齐出列附议。 “臣附议!” “请陛下严惩贾大学士,肃清风气!” 层层叠叠的请罪声席卷金銮殿,步步紧逼,俨然要将贾琅钉死在“败坏官风”的罪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