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爸爸我好高兴啊。”罗伊耍宝道。“嘭”的一声,罗伊手边的位置被打中,吓了罗伊一跳,抬头就看见南荣沧迦慢条斯理地收起银月,瞪眼。“喂喂,好歹我也算是半个媒人吧?不感谢我就算了,干什么这么凶悍啊?!”“话多。”南荣沧迦拉着郁闷的南荣式起身,向天窗走去。“啧!真是不可爱。”罗伊腾出地方,好让两个人下去。“你不觉得可爱也可以。”南荣式跳进车厢,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目光幽幽地盯着罗伊的手。“怎么了爸爸?”南荣沧迦下来的时候,就看见南荣式诡异地盯着罗伊的手。罗伊也有些奇怪地挑眉。“他的手,砍掉了还会长出来吧?”南荣式幽幽地问道。“嗯,是可以。”怎么了?南荣沧迦跟罗伊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明所以。“那让我砍一次吧。”“诶?为什么?”罗伊赶忙把自己的手藏到身后去。倒不是怕南荣式,罗伊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