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父亲扛着一只雄鹿,从深山里跨步走出来:“走的那女子就是你孩儿的娘?” 我这才恍然发觉,父亲应该是把刚才的场景都看在眼里。 我怯怯点头。 父亲摇摇头:“眼光太差了。” 我哭笑不得。 若非她出现的时候,刚巧是父亲从军离开,我独自一人生活寂寥之时。 恐怕也不会发生这一段情感。 父亲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,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。 “跟爹走吧,爹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。” 这是我们自重逢后,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提出要带我离开深山,前往他从军的边疆生活。 今日之前,我一直心存顾虑。 可现在,我已了无牵挂。 “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