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他个一年半载消了气,就会以此为借口把他捞出去。 毕竟我是个恋爱脑,以前连他放个屁都觉得是香的。 铁门打开,有人要见他。 赵铭泽眼里瞬间迸发出狂喜, “枕书!我就知道……” 话还没喊完,瞬间没了声儿。 进来的人穿着另一身囚服,手上戴着镣铐,身后跟着两个押送的武警。 不是我。 是正要被转运去女子监狱服刑的范雨薇。 “怎么是你?” 范雨薇坐在他对面,曾经那张楚楚可怜、以此邀宠的脸蛋,现在布满了交错的疤痕。 在看守所里还要耍大小姐脾气,抢别人的铺位。 结果被同监室的大姐头按在厕所里,用磨尖的牙刷柄给整了容。 “看见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