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金会,专门为那些像我当年一样,因为贫穷而无法得到救治的病人提供帮助。 我的身体里,依旧跳动着那颗来路不光彩的心脏。我无法将它还回去,只能用余生,去帮助更多需要它的人,以此来告慰那个无辜女孩的在天之灵。 这或许是我唯一的救赎。 基金会的工作很忙,忙到我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事。 直到那天,我接到凌朔的电话。 “他今天出来。”电话里,凌朔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。我看了一眼日历,原来,五年就这么过去了。 那天下午,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,开车去了市郊的监狱。 我没有进去,只是把车停在路边,远远地看着那扇沉重的大铁门。 夕阳的余晖,将整个天空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