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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六皇子一路晃到休憩的偏殿,宫门口正有太监把守。
他也不摆皇子架势,随手掏出一叠银票:“你们都退下,本皇子不喜旁人打扰,这些拿去买酒喝。”
守门太监见钱眼开,连忙笑着接过: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待殿门一关,六皇子瞬间收了那副醉态,脚步稳当,伸手直接解开外袍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醉酒摇晃的模样。
宴席,秦老夫人正与孙女秦挽戈并肩而坐,祖孙二人低声闲谈,气氛和睦。
一旁宫女上前为秦挽戈添上果酒,秦挽戈望着殿中热闹景象,轻声对祖母道:
“祖母,您说爹爹与哥哥,此刻是不是也在余洲同军中将士们这般欢聚?”
秦老夫人笑着点头,温声安抚:“你爹和景戈在余洲定会安好,那边想必也是这般热闹喜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添酒的宫女忽然手猛地一抖,整壶果酒“哐当”一声倾覆,冰凉酒水尽数泼洒在秦挽戈的衣袍上。
宫女吓得脸色惨白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求老夫人恕罪!求锦福公主恕罪!奴婢该死,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
秦老夫人眉头微蹙,若是区区一杯酒水,她自不会小题大做,可眼下正值冬日,一整壶酒浸透衣衫,若是任由孙女穿着湿衣久坐,必定受寒着凉。
更何况宫中人心复杂,这般狼狈模样落在旁人眼里,也难免生出闲话。
她沉声道:“起来吧,下次仔细些便是。”
这边突如其来的骚动,自然也惊动了上座的皇上与皇后,二人目光齐齐投了过来。
内侍连忙上前,低声将方才的变故禀明皇上与皇后。
二人听闻只是宫女失手打翻酒壶,并无大碍,皇后当即柔声吩咐左右:
“快去取一套新制的公主宫装来,再引锦福去偏殿更衣,莫要冻着了。”
秦老夫人心中放心不下,当即起身,陪着秦挽戈一同往偏殿而去。
秦挽戈心里清楚偏殿的位置,上次她还和白莯媱一起来过,姐姐被巧姑扯掉衣裙,便是在这间偏殿里整理的衣裳。
可今日走到殿门前,她却微微一怔:这里竟一个看守的宫人都没有。
上次她与姐姐同来之时,门口明明守着太监。
一念及白莯媱,秦挽戈鼻尖猛地一酸,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发慌。
姐姐就那样没了……她真的好想她,连带着门口无太监看守都抛向脑外。
秦老夫人见她站在门口出神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黯然,连忙上前轻声问道:“挽戈,你怎么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秦挽戈勉强摇了摇头,声音轻轻发颤:“祖母,我没事,只是……忽然想起姐姐了。”
说完,她接过宫女捧着的宫装,敛了敛心神,迈步走进了偏殿。
秦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自语:“这孩子……这都快两个月了,挽戈这孩子还未放下!”
秦挽戈一进殿内,反手就将门阖上,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。
她死死咬着唇,压抑着声音低低啜泣起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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