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然后一推开门,自己就到这里来了。 前一秒他批阅完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,站起身时,太阳穴隐隐发胀,打算他出去透口气。 当手接触到门的一瞬间—— 他甚至来不及调动【彩画集】,空间的转换快得像被剪接掉的电影帧,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。 没有走廊,没有窗,没有熟悉的任何东西,完全陌生的环境。 身后那扇门已经变成纯白色,融进这片空间。 视野中央是一张木质圆桌,奢华而厚重,两边各摆一张高背椅。 对面墙壁同样纯白,却贴着一张纸,纸上的字迹像是浮在空气中: “只有流泪才能出去的房间。” 当他注意到那张纸的时候,周围一切开始流动、重组。 宽大的落地窗在左侧展开,窗外是流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