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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莯媱刚抬眼,隔壁房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位须发半白、身形清癯的老者扶着门框缓步走出。
她尚未来得及开口,便见老者脸色骤然发白,一手死死捂住胸口,呼吸急促得像是被扼住了喉咙。
“快……快去请大夫……胸口闷得慌……快……老夫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老者身子一软,径直朝着身旁随从倒去。
“老爷!老爷您醒醒!”随从慌忙伸手接住,手忙脚乱地搀扶着,惊惶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那随从才瞥见立在一旁的白莯媱,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冀,连忙拱手急声道:
“这位姑娘,我家老爷旧疾突然发作,我实在寸步不敢离身,能否劳烦姑娘跑一趟,告知掌柜帮忙请位大夫过来?
银钱方面,事后必定重谢!”
白莯媱目光在老者苍白却不显虚浮的脸上略一停留,淡淡开口:“你若信得过我,不妨让我先瞧瞧。”
随从一怔,随即大喜过望:“姑娘懂医术?那真是太好了!有劳姑娘,有劳姑娘!”
白莯媱颔首,示意他将人背进屋内安置妥当。
待秦岚平躺下来,她伸出三指轻搭在老者腕间脉搏之上,指尖微微一顿。
脉象虽略显急促,却并非急症猝发之象,更无濒死之危。
再细辨之下,脉息间带着几分沉涩与虚浮,是早年征战沙场留下的旧伤,只是常年未曾好好将养,才落下了病根。
哪里是什么突发心疾,分明是另有缘由。
白莯媱收回手,神色平静无波,只淡淡开口:“你家老爷这病,好治得很。”
随从一听,当即喜出望外,急切追问:“真的?姑娘当真有法子?”
“你去倒杯温水过来。”
白莯媱抬了抬眼,语气从容:“配上我亲手配的药,保证药到病除,片刻就能让你家老爷活蹦乱跳。”
随从不敢耽搁,连忙转身匆匆倒了杯水,双手恭敬递到她面前。
白莯媱接过水杯,指尖虚虚一捻,对着他示意:“喏,就是这粒药。”
随从一看,哪里有半分药影?
他张了张嘴,刚要脱口而出“哪有什么药”,可一撞上白莯媱那双似笑非笑、洞若观火的眼眸,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僵住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心底瞬间咯噔一声。
完了。
老爷这是……露馅了。
眼前这位姑娘,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,他家老爷根本不是旧疾发作,从头到尾都是在装病。
老爷你自求多福吧!小的帮不了你了!
白莯媱收回目光,一脸好笑看着床上的人,她倒是想知道这秦将军倒想装到什么时候,装的一点都不像,对一旁的陈云凯说:
“云凯,伺候这位老爷用药。”
陈云凯闻言,脸上立刻堆起笑意,躬身应道:“是,姐姐。”
他心里却暗自嘀咕:姐姐这是唱的哪一出?
方才他看得清清楚楚,姐姐分明什么药都没往杯里放,那杯里就是普普通通的温开水。
可姐姐既然吩咐了,他自然照做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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