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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莯媱回头看了一眼,唇角微扬:“干得不错。”
她再度上前,二当家挣扎着想爬起来,冰凉的匕首已经稳稳架在他颈侧。二当家浑身一僵,声音发颤:“好汉饶命!”
白莯媱蹲下身,语气平静:“想活命?”
“想!想!”二当家忙不迭点头,脖子被匕首抵着不敢乱动。
见她没有立刻下杀手,二当家壮着胆子伸手去推刀刃,讪讪赔笑:“有话好说……好说……”
白莯媱手腕微沉,匕首又贴紧一分,轻轻一声:“嗯?”
二当家瞬间僵住,大气都不敢喘。
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:“不、不知阁下想要什么?”
白莯媱匕首微微一压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很简单——二当家,打算拿多少银子,买你这条命?”
二当家瞬间欲哭无泪,脸都皱成一团,他……他打劫了大半辈子,还是第一次,被人反过来打劫啊!
二当家哆哆嗦嗦开口:“不、不知您愿出多少放过小的?”
白莯媱眼都不眨:“千两。”
二当家心里猛地一松,刚要松气,就听她慢悠悠补了两个字:
“黄金。”
他当场炸毛,忘了脖子上的匕首:“打劫啊你!”
白莯媱手腕微沉,匕首又贴紧一分,语气轻描淡写:
“对啊,我就是在打劫。看不出么?不说也行,反正知道你们藏财地点的,又不止你一个。我可是要告诉你,人死了……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二当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认真,想从白莯媱眼中看出破绽,问:“你、你真愿意放了我?”
白莯媱弯眼一笑,纯良无害:
“当然,我很善良的。”
二当家根本不信白莯媱的鬼话。他做山贼这么多年,拿到赎金就sharen灭口是规矩,放虎归山等着被官兵围剿?傻子才会干。
可眼下匕首正抵着自己脖子,他只能先稳住对方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忙不迭点头:“好,好!我答应你!阁下先放了我!”
白莯媱眉梢一挑,语气冷硬:“行啊。张嘴。”
二当家心头一紧:“你、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白莯媱冷笑一声,素手一翻,从袖中滑出一粒莹白圆润的药丸。
那药丸通体雪白,质地细腻,绝非寻常郎中开的黑乎乎的蜜丸。
二当家从未见过这等东西,心中警铃大作——未知的,才最可怕。他猛地往后一挣,嘶吼道:“我跟你拼了!”
他反手死死扣住白莯媱的手腕,夺过匕首,瞬间将局势逆转,冰冷的刀刃死死抵住她纤细的脖颈。
“姐姐!放开她!”陈云凯目眦欲裂,就要冲上前。
“再上前一步,老子立刻要了她的命!”二当家狞笑着,将匕首又往皮肉里送了送,渗出血丝。
陈云凯脚步猛地顿住,双拳紧握,却不敢再动分毫。
二当家听到陈云凯叫白莯媱为姐姐,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猖狂的大笑:“哈哈哈!原来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!”
地上的山贼见二当家反制了敌人,立刻嘶吼着爬起来,围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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