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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熙望着她,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纵容与深情,轻声道:
“阿媱,我早就说过,只要你想要,这熙王府,连同里面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”
白莯媱瞬间一噎,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时竟忘了该如何接话。她没事提这个干什么,反倒让他得了机会说这些话。
传旨的公公刚回宫复命,慕容熙便紧随其后,脚步匆匆地赶至御书房。
一进门,他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面色沉痛,声音里满是悲愤与自责:“父皇!儿臣有罪!儿臣的府邸今早也惨遭贼人洗劫!”
他伏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抖,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:
“儿臣原本想着,父皇将如此重要的大案托付给儿臣,儿臣受宠若惊,定当竭力办好。
又念及父皇龙体欠安,儿臣库房里恰好还珍藏着一株百年人参,正打算今日进宫呈给父皇滋补龙体,没承想……没承想啊!”
慕容熙说到激动处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尽的懊恼:
“儿臣的库房被搬空了!里面什么都没了!那贼人凶狠至极,竟是连一个铜板都没给儿臣留下!求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皇上听闻此言,龙颜骤变,满脸震惊。
老三的府邸也被盗了?
他前脚刚下旨让慕容熙督办此案,后脚查案的人自己家就被洗劫一空,这哪里是偷盗,分明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!
“反了!反了!”皇上气得一拍龙案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连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慕容熙见状,立刻伏在地上,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喊:“父皇,儿臣这里痛……父皇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抬手重重敲着自己的胸口,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,滚落得又急又凶,那副痛心疾首、委屈至极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恻隐。
哭了片刻,他才抽噎着继续奏道:
“父皇,那妖人如此嚣张,定是冲着儿臣来报复的!儿臣恳请父皇,将此案交由四弟查办!
四弟常年在外游历,见多识广,定是知晓许多民间奇闻异事与旁门左道之术。对付这等妖人,用寻常法子定然无用,唯有四弟,才有办法将其捉拿归案!”
皇上听着慕容熙的哭诉与提议,指尖猛地攥紧龙椅扶手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况且慕容熙还是故意的!
“四爷……老四?”
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浑浊的眼底骤然翻涌着怒意与猜忌。
慕容煜一回来,京中就没太平过——先是他与皇后的私库被盗,紧接着是魏国公府,如今连刚接下查案差事的老三,府邸也被洗劫一空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全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!
皇上越想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一拍龙案,厉声斥道:“果然是灾星!”
“朕就说,他一回来,京中就乱了套!”
“那贼人喊出‘四爷’,不是他还能是谁!”
龙颜震怒,皇上压抑的怒火在空气里炸开,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慕容煜的怀疑与厌弃。
老五失踪,老三被盗,谁是最大获利者,不就是他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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