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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入空间的白莯媱,竟还带了些水进来,气息本就滞涩,加上昨日内伤深重,一夜未眠,身子早已撑到了极限。
纵然有慕容靖渡入内力护住心脉,又有千年人参吊住元气,可重伤之下,加之现在呼吸困难,气血翻涌,她只觉眼皮重如灌铅,眼前一黑,身子便直直往下倒去。
慕容熙与慕容靖见状,脸色同时一变,几乎是同时伸手,稳稳将被包得像只粽子的她扶住。
两人动作极快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,又迅速解开裹在她全身的那些塑料。
新鲜空气一涌而入,白莯媱即便闭着眼,也本能地张大嘴巴急促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痛,却也总算缓过了那口憋闷的气。
“都是你!”慕容靖看着白莯媱苍白虚弱、大口喘气的模样,心头一紧,戾气瞬间翻涌,对着身旁的慕容熙厉声斥责。
“将她裹得这般紧,险些把她勒死!”
慕容熙本就满心后怕,此刻被他倒打一耙,当即炸毛,哪里肯吃这个亏,挑眉冷笑反驳:
“五弟,你这话就不厚道了!明明是你把她口鼻绑得密不透风!她不过是说要裹得结实些,免得衣裙打湿,你倒好,下手这般狠!”
他顿了顿,故意拖长语调,语气里满是促狭与反击:
“莫不是因为咱们打劫了你岳父家,你心存怨念,故意公报私仇?不乐意你就直说,何必拿阿媱出气!”
最终,白莯媱还是在空间里歇下了。连日的操劳与重伤耗尽了她所有力气,此刻睡得格外香甜。
两个大男人守在一旁,见她呼吸渐渐平稳,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。
慕容靖率先打破沉默,眼神冷冽地扫向一旁的慕容熙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驱赶:“你还不走?她已经睡下了。”
慕容熙闻言,眉峰一挑,寸步不让地回视过去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:
“她现在又不是靖王妃,早就是自由身了。五弟,该走的人是你!”
两人之间暗流涌动,而床上的白莯媱对此毫无所觉,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晌午才悠悠转醒。
一夜之间,大乾京畿炸了锅。
先是皇家禁地,皇上的私库离奇失窃;紧接着,皇后的私库也被人洗劫一空。
更诡异的是,掌管十万大军的五皇子慕容靖,竟在同一晚凭空消失,下落不明。
所有人还没从这惊天消息里缓过神来,第二日,又一桩震动朝野的大案爆出——权倾朝野的魏国公府,同样被盗!
这三处,一个是天子内库,一个是后宫重地,一个是权臣私府,皆是大乾防守最严密、最难下手的地方,如今竟接连被人踏平,如同探囊取物。
一时间,京中世家大族、富商巨贾人人自危,惶惶不可终日,生怕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自己。
坊间流言四起,皆传是飞天遁地的妖人作祟,人心惶惶。
而唯一的线索,竟来自惊魂未定的魏国公府——那贼人危机关头,似乎留下了只言片语,指向一个称呼:“四爷”。
四爷?是家中排行第四的公子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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