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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熙挑眉:“所以你们竟是靠这法子劫了父皇的私库?影卫回禀说有人冒充父皇,原来是你这五弟,胆子倒大,连父皇都敢仿!”
白莯媱抬手挡了挡话头,语气理直气壮:“我可是分了三成利的,再者说,你还得谢他呢。”
慕容熙想起那株幽冥紫蕊,神色稍缓,暗忖阿媱说的什么都对,便不再与慕容靖计较。
一旁慕容靖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
“魏国公每次去塘心,皆是乘船,塘边常年备着专往塘心去的船,无别路可走。”
白莯媱眼尾一亮,当即道:“谢了,等干成这票,请你吃饭!”
这话在现代不过是最寻常的谢语,她随口说来,转身便拽着慕容熙出了空间,半点没留意身后人的神情。
独留原地的慕容靖怔怔站着,指尖微蜷,心头翻涌:她竟说请我吃饭……是不是原谅我了?能同坐一桌吃饭,定是释怀了。
出了空间的二人,慕容熙已然学着魏国公的模样,缓步走在青石小道上,步履沉稳,气度俨然。
白莯媱则低眉顺眼地跟在身侧,扮足了随从的模样,一路行至塘边,果见一艘乌木小船系在石桩上,周遭影卫守着,竟半点动静无,这般便混过来了?
慕容熙率先抬脚踏上船板,白莯媱紧随其后,二人刚落定,船身轻晃了两下。
白莯媱立刻凑近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:“慕容熙,我不会划船,这下怎么办?”
有船就能游走,全然忘了这是在大乾,船都是手动的,她不会呀,就这样上来了!
慕容熙猛地扭头,神色错愕:“我也不会。”
白莯媱心头一沉:“那怎么划去塘心?”
“别急。”慕容熙定了定神,掌心覆上船桨,眸色一凝,“我用内力试试。”
话音落,扣紧船桨,浑厚内力顺着臂弯渡至桨身,腕间微沉发力,船桨便带着劲风划入水中,那乌木小船竟真的缓缓离了岸,朝着塘心稳稳行去。
白莯媱望着船身缓缓离岸,朝着塘心稳步前行,眼底瞬间迸出亮色,抑制不住低呼出声:
“动了!真的动了!”
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惊喜。
岸边影卫瞧着这一幕,面上不动声色,心底却满是疑惑。
为首那名影卫暗自思忖:主子何时竟要亲自耗费内力划船了?往日里这等琐事,素来是小侍代劳的。
他目光扫过白莯媱,眉头微蹙,愈发不解:那小侍瞧着生疏得很,连划船都不会,主子向来挑剔,怎会选中这般没用的随从?
谁知船行出不过数丈,慕容熙掌心的内力渐渐不支,渡向船桨的力道骤然滞涩。
船桨猛地一顿,失去均衡力道的牵引,乌木小船顿时剧烈晃动起来,左右摇摆得险些翻覆。
白莯媱猝不及防,脚下一个踉跄,身形不受控制地朝着船舷倒去。
她惊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伸手去抓身旁能稳住身形的东西,指尖恰好攥住了慕容熙的衣袖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那锦缎衣袖扯变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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