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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侧过身看向脸色青白交加的魏晨曦,既然慕容靖办了件好事,她也不能破坏人家家庭和睦吧!
唇边带着笑意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
“五皇子妃,今日五皇子寻民女,不过是告知民女家人已到京城的消息,并无王妃凭空臆想的那些龌龊心思。”
“余洲到京城千里之遥,算算时日,分明是民女在靖王府时,五皇子便安排好了此事。”
话音微顿,目光扫过她攥紧的帕子,语气添了几分真诚,
“今日家人抵京,民女承了这份情,救命之情便算两清,日后民女不会拿此事发挥,与五皇子,也无半分牵扯。”
“五皇子妃与五皇子郎才女貌,本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白莯媱微微颔首,话语里听不出半分留恋,“我不过一介猎户之女,粗鄙野惯了,实在不敢肖想天潢贵胄。”
末了,弯唇一笑,语气诚恳:“民女在此,祝五皇子妃与五皇子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。”
话音落,白莯媱对着慕容靖的方向再次浅浅福身,旋即转身,裙摆扫过门槛,步履轻快地踏出了酒楼,徒留满室寂静,和魏晨曦那张愣怔的脸。
酒楼里原本竖着耳朵听热闹的食客们,顿时恍然大悟般地议论起来,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我就说嘛,哪来的什么私情,分明是人家姑娘的家人到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五皇子这是帮人圆了团圆梦,倒是桩美事,偏被五皇子妃这么一闹,平白扫了兴。”
“这猎户出身的姑娘看着坦荡得很,一句救命之恩两清,倒是个通透人。”
议论声嗡嗡地飘进魏晨曦耳朵里,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慕容靖看着那道毫不留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这女人,竟然祝他们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,还真是一点心都没有。
“走走走,咱们也出去瞧瞧热闹!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,瞬间就点燃了酒楼里看热闹的兴致。
白莯媱快步赶到城门口,一眼就瞧见那辆停在关卡前的马车。
车旁守着的两名小厮,身上穿着靖王府特有的靛蓝短打,格外惹眼。
守城的巡卫原本还板着脸,瞧见那身衣裳,脸上的冷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不仅没上前掀帘盘问,反倒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开了道。
马车轱辘缓缓碾过青石板路,朝着白莯媱这边驶来。
白莯媱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发紧,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。
原主的大哥话不多,越是疼原主的紧,弟弟活泼跳脱,还有那个把原主捧在手心里疼的娘亲,他们就要来了。
时隔这么久,他们见到换了芯子的她,会不会觉得陌生?
会不会一眼就认出,眼前的这个“白莯媱”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跟在他们身后撒娇的小姑娘了?
掌心沁出的冷汗濡湿了锦缎的纹路。胸腔里那颗心像是揣了只扑腾的兔子,上蹿下跳得没个安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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