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南瞳孔剧烈收缩,没说话,只冷眼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。 "够了,走吧,后面还有正事要办。" 但我从未打算真正放过他。 二十四小时监视如影随形。 死亡太便宜他了,我要让他生也不能,死也不能。 没想到三天后,他竟在社交平台发了长达千字的认罪书,将我被侵犯背后的真相和盘托出。 在这个情况下认罪,这无异于自毁前程。 评论区瞬间炸开。 "这种人渣怎么还不去死?" "建议直接化学阉割!" 手下汇报说他每日枯坐在寺庙石阶上,哪里也不去。 我脑中不由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。 他不会是在等我吧? 直到我回寺庙取东西,正撞见两个路人闲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