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下,木屋内的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。柴火在塘中发出的噼啪声,原本是温暖安宁的背景音,此刻却如同擂响的战鼓,每一声都敲击在林国栋和小陈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。空气中弥漫的松脂香、草药味和食物气息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剑拔弩张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。 林国栋全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绷紧如铁,脊椎如同被灌入了冰冷的铅块,僵硬得无法动弹。他几乎是本能地、用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,侧过身体,用整个臂弯和肩背,死死地护住怀中那份紧贴胸口、已被体温焐得微热、却感觉重若千钧的油布包裹。那包裹此刻仿佛不是纸页和胶卷,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口发疼,又像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,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,让他感到一阵眩晕,随即又迅速退潮,留下彻骨的冰凉,指尖都因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