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灯光。吴所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眼布满血丝,嘴唇干裂起皮。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,母亲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,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他机械地掏出来,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,整个人如坠冰窟池骋。 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了。自从那天池骋发现了那些剧本,冷冷地说出到此为止,吴所畏的世界就坍塌了一半。现在母亲又病危,另一半也摇摇欲坠。 池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 听说你妈快不行了?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,真巧,我的蛇也需要进食了。 吴所畏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太了解池骋了,这个男人说到做到,尤其是在报复这件事上。 我马上到。池骋说完就挂了电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