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依旧趴在燕溪的胸膛上,用他的整张脸去蹭燕溪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,燕溪有些痒,却无暇顾及。 “你是狗吗?”燕溪问道。 闻言,blaze咬了一口他的肩膀。 “我太爱你了。” 燕溪胸口震动,喉间闷出一声轻笑。 他当然不信blaze这般直白的示爱。 年轻人,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,头脑发热的时候,往往会将那一刻的欢愉看做是永恒,也总会冲动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。 燕溪早过了那般年纪,但blaze却初入此道,他没有揭穿这种假象,也不介意维护blaze的这种天真。 blaze用手指玩弄着燕溪鬓角的头发,“燕叔叔,我这次有进步吗?” 燕溪是个不吝啬夸奖的长辈,诚实道,“进步很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