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修罗场?)” 马车颠簸,已然进了皇城。喧闹的声音小了许多,马车里也安静下来。 两道呼吸声交融。 楼昀时再没有从前还是三皇子时骄傲温润的模样,如同受伤的雄兽趴在比他矮小的母狼怀里寻求安慰。 明明浑身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瓣带着淫靡的艳红,却姿态依恋又柔软地把自己完全交付在她怀里,有些委屈地摇头。 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”他说不出口,他怕再惹她生气,惹她厌恶。 给他顺背的手掌没有停,摸在他光滑的背脊不带一丝情欲的温柔安抚。 “怎么不说?” 回应她的还是沉默,但她也没恼,难得的好脾气,只是说出来的话又是臊得他脸红的荤话:“方才不是还哼哼唧唧地求我操你?什么话比这个还难以启齿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