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蒙大赦,纷纷退了出去。御书房里,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 萧烬言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,大口地喘着气,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他看着我,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愤怒,有恐惧,有怨毒,还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悔意?不, 那不是悔意。那只是一个惜命的人,在发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,本能的恐惧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。我想怎么样?我看着他, 心中那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。我想让你死。我想让你为你的背信弃义,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我爹还在北境,林家数十口的性命,还需要我去救。 我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很简单。第一,立刻收回那道圣旨。我爹的兵权,你不能动。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