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的轰鸣还残留在耳膜里,血腥味和墓碑的冰冷触感仿佛刻在灵魂上。再睁眼, 我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和饭菜混合的味道。这里是家。不是冰冷的墓园, 不是堆满我骨灰的十八楼楼下。“你这个小杂种!又把牛奶洒了!我今天不打死你! ”尖利的咒骂声刺入耳中,我猛地回头。妻子林薇,正高高扬起一个金属衣架。在她面前, 一个瘦小的身影瑟瑟发抖。是安安。五岁的安安。上一世,我死后化为魂魄, 亲眼看到安安的尸体被白布盖上,林薇扑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。“老公,都怪我, 没看好孩子……她自己爬上窗台,就那么一下……就掉下去了……”我信了她。我抱着她, 安慰她,甚至没勇气去看那块白布下的女儿。直到第七天,我拿到一份dna鉴定报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