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日身体不受控制的虚软和头脑昏沉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,“他们趁我药力发作,意识模糊时,将我带到杨美菱面前。她穿着华贵的衣裳,戴着珠翠,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让我说……说早已忘了你,说愿意娶她,说甘愿为她杨家驱策。” 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声音更加沙哑:“我若咬牙不说,或是说得不顺她心意,他们便有别的法子。寒冬腊月,撤走屋中炭火,浇透我的被褥;或是三伏酷暑,将门窗堵得严严实实,几乎让人窒息。更有时……他们会将我带到庭院中,让杨家的仆役、护卫,甚至一些巴结杨家的趋炎附势之徒,围着我看,像看一只笼中困兽,指指点点,肆意嘲笑。” “他们笑什么?”方圆的声音有些发抖,不知是气还是疼。 “笑我一个皇子,却落得如此狼狈境地;笑我不识时务,活该受罪;更有人……揣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