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雪被之中。 宫殿连绵的琉璃瓦铺满纯白积雪,边角垂着晶莹冰棱。 御花园内所有海棠尽数凋零,光秃秃枝桠凝满厚实冰凌。 宽阔太液池彻底冻封,平整冰面倒映着一片灰蒙蒙沉滞天光,寒意浸人。 凤仪宫偏殿之内,地龙日夜烧得滚烫旺盛。 黄铜火炉里木炭噼啪炸响,暖融融热气充斥整座殿宇,哪怕窗外风雪漫天,殿内依旧暖融融如三春艳阳。 完颜宁嘉斜倚铺着白狐软垫的雕花软榻上,一身绣金线海棠的云锦宫装衬得肌肤莹白如玉,眉眼端庄温婉,是与生俱来皇室贵气,绝色天成。 她纤细白皙的指尖轻捏一纸厚信,面前摊开的,是华筝千里自草原寄来的家书。 信纸厚重,足足十几页字迹密密麻麻。 从草原登基大典九层高台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