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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癌三年,我在夜店和暴发户领了结婚证,遇到了“前夫”傅屿行。
“当年为了不跟我领证连夜逃婚,现在却在这儿为了点钱跟这种货色签婚书?”
“放着好好的傅太太不做,非要跑这儿来犯贱。”
“林知夏,你这身骨头可真硬,也真脏。”
周围是一片哄笑声。
我没反驳,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张沾了酒渍的结婚证,
又接过暴发户甩在脸上的两万块现金。
“傅总说笑了。”
我把钱揣进兜里,朝他鞠了一躬。
这钱虽脏,但刚好够给我买个像样的骨灰盒,不亏。
傅屿行的话像一把盐,撒在我溃烂的伤口上。
周围的哄笑声刺耳。
我弯着腰,手指触碰到那张沾了酒渍的结婚证。
那两万块现金散落在地,像是在给死人烧纸。
我一张张捡起来。胃里那股绞痛又上来了。
我咬着牙。
“怎么?傅总觉得两万块少了?”
他身后的苏柔挽着他的胳膊,娇滴滴地开口。
“屿行,别这样,知夏姐姐毕竟跟你好过一场。”
“虽然她当年卷了你的救命钱跑路,害你差点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“但她现在混成这样,也挺可怜的。”
苏柔的话,句句带刺。
周围的人指指点点。
“原来是卷钱跑路的前女友啊?”
“怪不得傅总这么生气。”
“活该,这种女人就该去扫厕所。”
我把钱揣好。
“傅总说笑了。”
“人总得吃饭,不是吗?”
傅屿行被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激怒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。
酒瓶碎了一地,玻璃渣溅在我小腿上,划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吃饭?”
“林知夏,你缺钱缺到这个地步?”
“既然这么贱,不如求求我?”
“跪下来,把地上的酒舔干净,我给你二十万。”
苏柔在他怀里娇笑:
“屿行,别这样,知夏姐好歹以前也是林家大小姐,你给她留点面子。”
说是留面子,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我看着地上那滩混着烟灰和痰液的酒渍。
二十万。
够我给外婆买最好的进口药了。
也够给自己买个像样的墓地了。
我没有犹豫,膝盖一弯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跪在了碎玻璃上。
傅屿行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盯着我。
“林知夏,你真的一点尊严都不要了?”
我抬起头。
“尊严?”
“傅总,尊严能卖钱吗?”
“多少钱一斤?我卖给你。”
傅屿行气笑了。
他走过来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既然你要卖,那就卖个彻底。”
“今晚去我的别墅。”
“做得好,这二十万就是你的。”
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“好。”
“谢谢傅总赏饭吃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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