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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,田心心真怕司徒祭会忍不住掀桌,脸上立即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说:“没想到在船上还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美味佳肴,我肚子好饿了,还是赶紧吃饭吧。”
夜君零仰首把杯子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,随即放下杯子,站起来,看著她,淡淡地说:“我吃饱了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吃饱了?”他的筷子根本就没有动,田心心愕然地看著他。
“你们慢慢吃吧。”夜君零说完便转身向著外面走去,他没有被虐的倾向。
司徒祭轻哼了一声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肉放进田心心的碗里:“不是饿坏了,还不吃。”
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夜君零没有在餐桌上,田心心也没那么拘谨了,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块朵颐,她是真的饿了,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还担惊受怕了,受了那么多的惊吓。
“吱吱……”他们都是坏蛋,有吃的居然不叫它,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鸡,跳上了桌面,看到那一大盘喜欢吃的食物,立即扑过去,结果噗通一声,直接就掉进盘里了。
正在进食的田心心,看到它那滑稽的举动,差点忍不住把嘴巴里的饭菜喷出来,它是来搞笑的吗?
司徒祭满脸嫌弃地伸手把那盘子移到老远去,冷冷地警告:“你就在盘子里吃,没吃完不准出来。”
“吱吱……”这正是小鸡的最爱,它立即欢呼地叫著,还是亲妈对它好。
田心心看著它那高兴的劲儿,嘴角微微一抽,完全没有办法理解,看来它也是一只抖m的鸡,喜欢被虐。
田心心看著司徒祭用筷子夹了一只虾放在他自己的碗里,她立即紧张地说:“司徒祭,你身上有伤口,你要戒口。”他是退烧了,但是枪伤还没好呢。
司徒祭眉毛没扬一下,手指灵活地把虾剥了。
“司徒祭,你真的不可以吃虾,海鲜对你的伤口……”田心心焦急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他把虾剥好了,然后放到她的碗里,原来他剥虾并不是因为他想吃,而是给她剥的,她顿时感动得红了眼眶。
“多吃点。”司徒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眼神却是透著浓烈的柔情蜜意,她今天受了太多的委屈,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她高兴。
“你也多吃点。”田心心给他夹此刻适合他吃的菜,脸上甜美的笑容越来越灿烂,她喜欢被他宠爱著感觉。
刚从外面晃进来的圆月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,那个不可一世,倨傲的少爷,居然给别人剥虾夹菜。
这是要世界末日了,还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。
这绝对不是真的,他一定没睡醒,出现幻觉了。
圆月悄然退了出去,然后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相片发给凉梓。
凉梓正在家里发愁,收到圆月发来的信息,打开相片,看到自己儿子对田心心那深情的款儿,更愁了。
司徒祭对田心心的宠爱程度,让她这个当妈的看了都觉得嫉妒了,他都没给她剥过虾,真是偏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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