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下走到我面前。 他掏出一个信封,双手奉上,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: “师傅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您收下,就当是安家费。” 这个动作看似恭敬,实则将施舍的姿态做足了十分。 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,胃里一阵翻涌。 在记者们的赞叹声中,我成了衬托他们高尚品德的背景板。 当天晚上,新闻迅速发酵。 我看着报纸上那些夸张的报道,苦涩地笑了。 他们又一次成功地把我钉在耻辱柱上,而这一次,是在全城瞩目之下。 父母偶尔也会来看看我。 每次,他们对着梁健民都是满脸慈爱,对着秦疏影则是心疼感激。 “疏影啊,辛苦你了,还要管这个不争气的东西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