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听说还摔了生辰礼给他脸色看!”俞薇静十四岁的面容上,浮现出刻薄,“我们俞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竟娶了你这么个粗鄙无知的村妇,真是晦气!” 江臻突然笑了。 “晦气?” “当年俞家一贫如洗,连束脩都凑不齐,若不是我这个粗鄙的杀猪匠女儿,一文一文地供着夫君读书科举,哪有俞家今日的风光。” “用粗鄙妻子的血汗钱铺就了青云路,俞家如今倒嫌这钱……晦气了?” “你!” 俞老太太捂住胸口,简直不敢相信,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,竟敢说出如此诛心之言,气得手指发抖,半晌喘不上气。 俞薇静瞪大双眼:“江臻!你莫不是疯了,你……” “住口!” “你哪来的资格直呼我的名讳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