焐得发烫,里面夹着的小姨苏玲的审讯笔录复印件,边角却依旧冰凉。陆琛从审讯室出来时,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衬衫袖口还残留着处理伤口时蹭到的碘伏痕迹,他递来一杯温牛奶,声音比走廊的灯光更淡:“叶玲全招了,承认是她策划了违规实验,也是她当年设计害了你母亲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 苏清宴接过牛奶,杯壁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,却没暖到心底。她抬头看向陆琛,眼底藏着没说出口的疑惑:“你从一开始接近我,就是因为怀疑我母亲的死和天鹰组织有关,对吗?契约只是借口?” 陆琛的动作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攥紧日记的手上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弯腰收拾起散落在长椅上的文件:“契约条款写得很清楚,我帮你解决遗产纠纷,你配合我应付社交。现在天鹰组织的核心人物落网,契约还剩五个月,继续履行,对我们都好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