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他一脸更浓郁的晦气。 炕面那个新鲜的凹坑,像一只嘲弄的眼睛,无声地注视着他。手里那对小小的3,更是绝情的嘲讽,仿佛在说:“蹦跶啥?再蹦跶你也就是个‘对三要不起’的命!” 屋里陷入了短暂的、诡异的寂静。只有炕洞里的柴火,因为刚才那剧烈的震动,发出一阵“噼啪”的爆响,像是在给老李的“壮举”鼓掌,只是这掌声听起来格外刺耳。 王婶最先反应过来,她小心翼翼地探身,用手指摸了摸那凹陷的炕面,又敲了敲,听着那略显空闷的回响,脸色变得有些复杂。她抬头看向老李,眼神里混合着心疼(她的炕!)、无奈以及一丝强行压抑的笑意:“老李啊老李……你说你……跟这炕较啥劲?这大冬天的,炕要是真让你跺塌了,咱们几个晚上都得抱着冻梨睡雪窝子!你这脚是铁打的啊?” 二丫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