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抽离神识时,看到的景象让他那双璇睨的眉目再次微微眯起。 洛洛正站在能量湖泊中央,那座帝江常年静坐的青玉台前。 她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那双刚刚结痂、还残留着血痕的手,轻轻按在冰凉的玉台上。 这青玉台并非凡物,它长期承载帝江冥想,早已与整个归墟的部分地脉隐隐相连,看似不大,实则重若万山,寻常仙神想要挪动分毫都难。 洛洛显然知道这一点。她没有试图用蛮力,也没有动用体内那特殊的本源之力。 她只是闭上眼,额头轻轻抵在玉台上,如同过去无数次撒娇或说悄悄话时那样,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,仿佛在恳求,又像是在倾诉。 “帝江让我坐一会……”“帝江我想坐这一边……”“帝江我想躺一会……” “帝江你坐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