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一扔,翻过一堵矮墙,进入了另一个小区。 我连续换了三趟公交车,又打了一辆出租车,在城市里绕了大半圈,确信已经甩掉了尾巴后, 才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馆住了下来。用的是另一张假身份证。房间里,我打开电视, 声音开到最大,然后走进浴室,打开了水龙头。我拿出一部全新的、没有插卡的手机。 这是我早就备好的,专门用来单线联系。我拨通了一个号码。这个号码的主人, 是《财经前线》的主编,王立。一个为了猛料不惜一切代价的媒体人。 我卖过好几个价值百万的商业机密给他,算是老客户了。电话很快接通。“谁? ”王立的声音很警惕。“是我,啄木鸟。”这是我一直用的代号。“你疯了? 用这个号码打给我?”王立的声音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