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里,家宴还没开始。阙敏与人寒暄两句,绕过甜点长桌,低声询问阙清言:「前几天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还好好的吗?吵架了?」 就在不久前,阙清言带著林棉回阙宅,当佣人殷切地领人进宴会厅的时候,阙父阙母还在楼上没下来,因此也没能看到小姑娘不自然的神色。 阙敏正巧在楼下大厅里陪几位姑婶说话,还没等她抽身过来招呼人,就留意到林棉攥著阙清言的衣袖说了句什么,接著佣人就领著林棉走向了洗手间的位置。 那个样子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 但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吵架的。 阙清言拎著大衣,外套衣襟上还泛著潮湿,洇了雪水和林棉哭蹭的泪水。他幷没有多解释,敛神一笑道:「不是吵架。」 「不是吵架,小姑娘能哭成这样?」阙敏压低了声音,试探问,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