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、脖子、手背上就冒出了十几颗亮晶晶的小水疱,像被谁恶作剧贴了一身迷你糯米糍。妈妈一看就叹气:“完了,至少两周不能上学。” 对十岁的林月来说,这简直是世界末日。不能上学意味着错过新开的紫藤花,错过体育课要学的跳山羊,最重要的是——错过每天能和江予安一起上课的机会。 她蔫蔫地躺在床上,像一棵被晒瘪了的小白菜。 下午四点,家里的电话响了。 妈妈接起来:“喂?……哦,予安啊。” 林月的耳朵立刻竖起来。 “月月她起水痘了,在家隔离呢……你要跟她说话?”妈妈笑了,“好,你等等。” 电话被递到林月手里。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脸上痒痒的水疱,把听筒贴在耳边。 “林月。”江予安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,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