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沉静的气息。 算起来,曹子曦已经在这书房里泡了整整三天。除去每日辰时起身用早膳,午时在软榻上小憩半个时辰,余下的时光,她几乎都埋首在书堆之中。 案头原本堆着两摞齐腰高的书册,一摞是大汉沿用百年的《九章律》与《傍章律》;另一摞则是各州郡呈报的奏报卷宗,此刻都已被她翻阅过半,分门别类地码在了案几两侧,只余下薄薄一叠尚未看完。 烛火不知换了几茬,灯花簌簌落在黄铜烛盘里,积了浅浅一层,映得她眉宇间的倦色都柔和了几分。她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,指尖蹭到了些许淡淡的墨痕,那是昨夜挑灯夜读时不小心沾上的。 她并非孤身一人。书房西侧的软榻上,甄宓正倚着凭几,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账本,看得专注。阳光透过窗纱,在她月白色的素纱襦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鸦羽般的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