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手,任由自己掉入那无底的深渊。至少那一刻,极致的恐惧过后,超越极限的剧痛似乎打开了某种阈限,痛苦消失了,只剩奇异的飘然感,甚至……还带着一丝美好。 四周的噼啪声连绵不绝,我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片无形的钉板上,无数带着静电的钢钉,狠狠刺在我的皮肤上,甚至钻进骨髓里。刺痛汇聚成让人发狂的灼痛,浑身难受得像有亿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。 潜意识告诉我:必须张大嘴巴,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呼吸,才能稍微缓解这深入骨髓的折磨。然而,我的意识仿佛已经和这具身体分离。大脑发出指令,身体却如同被浇筑在石膏里,沉重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。眼睁睁看着,无力地感受着。 就在意识与肉体的割裂感越来越强,感官恍惚边缘——我仿佛听见了声音。 不是来自耳朵,而是直接穿透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