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看不见的痕。我住的这栋老楼,在城西一条窄巷子里,墙皮剥落得厉害, 露出底下灰黄的砖。楼道灯坏了半年,没人修,我上下楼都靠手机照明。钥匙**锁孔时, 总要晃两下才转得动,门开的一瞬,冷气裹着一股陈年木柜的味儿扑出来。 那天是我二十九岁生日。公司照例聚餐,火锅,人多,吵,话更吵。他们喊我“老秦”, 递来一杯又一杯酒,说“老秦啊,该成个家了”。我笑,喝,不辩解。喝到后来,脸发烫, 话变少,只盯着杯里浮沉的枸杞看。散了局,没人留我,我也懒得留。深秋的夜风灌进领口, 清醒得很快。走到巷口,手机响了。是戴月。“老秦,”她声音像刚睡醒,带点沙哑的甜, “你到家了没?”我说快了。“等我一下,”她忽然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