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废弃的承重墙。 陆哲躲在楼梯间的垃圾桶里,侥幸逃过一劫。 但除了他,整栋楼几乎空了。 剩下的一两个幸存者,也都是奄奄一息。 暴徒走后,小区陷入了真正的死寂。 没有电,没有水,没有食物。 只有零下七十度的极寒。 陆哲在我的门口守了三天。 他已经饿得脱了形,脸上长满了冻疮,手脚溃烂。 他不再叫骂,也不再求饶,只是机械地敲击着那堵墙。 “苏念……给我一口吃的……” “一口就好……” 我正在屋里吃着热腾腾的火锅。 红油翻滚,肥牛卷在锅里起伏,香气四溢。 我特意把排风扇开到最大,将这诱人的香味吹向楼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