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就被一道扎着槐树枝的木栅拦住。木栅后站着二十多个村民,手里握着晒干的艾草束,为首的是个穿藏青长衫、腰间系着铜铃的老者,是柳溪坞的老族长柳万山。他铜铃往地上一磕,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:“不能进!俺们坞里的人是‘邪气入肝’,得用艾草熏、桃枝驱,你们这些带洋药的外来人一进,邪气就散不去了!” 秦九翻身下马,几乎是本能地挡在林薇身前,把她往身后护了护,从药箱里翻出之前柳桃溪村用过的保肝药说明书 —— 是林薇昨晚特意抄的,上面画着简单的肝脏示意图:“柳族长,这不是邪气,是‘坏虫子’(三疫病菌)的毒素钻到肝脏里,把肝脏这个‘化工厂’弄坏了,得用保肝药修,再用杀菌药杀虫子,艾草熏没用!” 他递说明书时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林薇的手背,赶紧收回手,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