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能拧出水来。长明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不安地跳动,映照着一张张或惨白、或铁青、或惶惑的脸。 大殿中央,天门道人独自站在掌门蒲席之前,身形笔直,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他的前方,是数十名黑衣黑刀、面覆黑巾的神秘人,如同沉默的黑色石像,散发着冰冷肃杀的气息。为首的黑衣人首领,负手而立,露出的那双眼睛,淡漠地扫视着殿内众人,如同屠夫审视待宰的羔羊。 大殿两侧,泰山派几位高层济济一堂——或者说,是如坐针毡。玉磬子、玉玑子面色阴沉,眼中交织着愤怒、恐惧与不甘,偶尔瞥向黑衣人首领手中那沓未曾完全展开的纸张时,眼底便闪过一丝惊悸。玉音子垂首默立,眉头紧锁,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虑与茫然。更多的泰山派中坚弟子、执事长老,则挤在殿门附近或角落,大气不敢喘,只觉得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脊梁压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