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与能量武器灼烧的狰狞疤痕。内部,昏暗的应急灯光是唯一的光源,映照着断裂的管道、裸露的线缆、以及无处不在的战斗痕迹。空气沉闷,弥漫着金属锈蚀、臭氧、以及隐隐的血腥与绝望气息。幸存的不足三千人,挤在几个相对完好的区域,如同穴居的困兽,眼中只有麻木与疲惫。 当那艘几乎解体、外壳上新增了更多焦黑与破损痕迹的突击艇,拖曳着暗红色的离子尾迹,歪歪斜斜地穿过基地残破的入口,踉跄着“砸”在唯一还算平整的七号泊位时,死寂的基地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——尽管这药剂带着剧痛。 舱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艰难滑开,浓烈的血腥、焦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率先涌出。然后,人影出现了。 贺骁是第一个踏出来的。他几乎无法站立,左腿临时固定的夹板渗着黑红的血,右臂不自然地垂着,脸上新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