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卡,半响没有回过神来,毕竟我总是那么懦弱又怎么会反抗呢?「妈, 最近进行了月考,姐姐就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才说的气话,您别放在心上。」见夏母失神, 夏眠咬了咬下唇,掩下心中的思绪。「她能有什么学习压力, 就连重点班也是我和你爸爸花钱才上的,真是翅膀硬了!」但空旷的卧室,崭新的吊牌, 刺的夏母眼睛一痛。手指轻颤,银行卡砸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地声音。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房。以前奖学金存下来的钱只能够支撑到月底。在学校, 我努力把这半年荒废的知识给补回来,下了晚自习再跑去做家教。时间很紧,当洗漱完, 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,我却觉得格外的满足。不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和忍让, 我会彻底走出这摊烂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