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远处城墙上腾起的一朵朵夹杂着火光与黑烟的花。那是开花弹在爆炸,声音沉闷而撕裂,不同于实心弹撞击城墙的钝响,也不同于火药包爆破的轰然。每一次爆响后,都能看见城垛后隐约的人体被抛起、碎裂,甚至有一段城墙上的女墙直接被掀飞,碎石和残肢混合着落下。 空气里弥漫着硝石、硫磺、还有某种焦糊的肉味,被深秋的干风吹送过来,令人作呕。 “第七轮。”身旁的书记官哑声记录,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 赵铁柱就在土山下的炮兵阵地上。他半跪在一门沉重的臼炮旁,炮身还烫得不能用手直接碰。几个炮手正用湿麻布包裹的长杆清理炮膛,倒出未燃尽的药渣和碎片。地上散落着几枚开裂的铸铁弹壳,那是哑火或早炸的残骸。一个年轻的炮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臂被拖下去——清理炮膛时,一枚未完全熄灭的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