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通告。他的眼神越来越骇人,像屠夫看着一只待宰的动物。那模样让她畏惧,更让她不甘。风水轮流转,她的生命好像又回到了江隶刑那个魔鬼的手里,再次不属于自己。“别急”“我慢慢告诉你”江衍离开了一小会儿,安然垂着头,再也支撑不起来,依靠颅顶抵触着地面。散乱的头发遮挡了她的视线,只能听见皮鞋声由近及远,又由远及近。一双皮质手套甩在了地上,嗒的一声响。江衍撩起安然半干半湿的长发,随意的整理了一番,束在她的脑后。安然再也没有躲藏脸面的余地,只能被冰冷的呼呵着,勒令撑起塌下的上半身,看向江衍。他俯身蹲下,离得很近。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冷笑了一声,随即再看向安然,双手展开,贴近她的眼前,好似要塞进她的眼珠里。浴室的光线,打在那双可怖的手上,比那晚倾斜的角度看的更加真切。畸形的指甲,扭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