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最后,是刺耳的刹车声。然后,剧痛如同潮水,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意识。 黑暗中浮浮沉沉,一股带着霉味的土木味道,率先钻入了鼻腔。我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,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。我…还活着?只是映入眼帘的,不是病房的白墙。粗糙的木质屋顶, 看结构,就知是原木榫卯搭建的。角落里还挂着几缕蛛网,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。 身下是坚硬的木板床,铺着粗糙的麻布,硌得我生疼。我试着挪动身体, 四肢百骸立刻传来撕裂般的感觉,痛得我闷哼出声。“阿朗你醒了? ”熟悉的女声在一旁响起,只是声音带着几分刻意,我听不明白隐藏的意思。我费力转过头, 就看见了林薇——我的女朋友。她坐在一个木凳上,身上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粗布襦裙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