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图上,指尖正点在滏口陉的位置,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攻防。虽然成功阻滞了朱温半月,但滏口的失守,如同一根毒刺,扎在昭义军北方的咽喉要道之上。 “滏口虽失,然朱温主力并未趁势南下,反而在陉口扎下坚固营寨,按兵不动。”冯渊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指向地图上代表朱温军的红色小旗,“此举,颇不合常理。以朱全忠之能,新破要隘,士气正盛,纵使我潞州城防已备,也该遣偏师试探,或分兵掠地,断不会如此偃旗息鼓。” 韩德让面带忧色:“确是如此。据察事房最新密报,滏口敌营虽旌旗招展,炊烟每日照常升起,但细作冒死抵近观察,发现营中人马调动频繁,入夜后常有大队人马悄然离营西去的迹象,且营盘规模,似比初时有所缩减。” 李铁崖目光锐利,沿着滏口向西移动,掠过潞州,越过河东,最终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