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把饭菜放在床边的小桌上。 能吃多少全看他自己的本事,吃不完的,就放在那里,直到馊掉。 他的大小便全拉在褥子上,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恶臭。 我从不给他换褥子,也从不打扫,就任由他躺在那片污秽里。 有时候我去送吃的,会看见他躺在那里,眼神空洞,曾经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 他想求我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。 我视而不见,放下饭菜就走。 姐姐偶尔会问起他的情况,我只说 “活着呢”,姐姐便不再多问。 她知道,我做的这一切,不是报复。 只是让他尝尝,当年我们所受的苦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 有一次,我挺着肚子去送吃的...